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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国

吉他和梦想,啤酒和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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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微洁癖,微强迫症,野心及占有欲极度旺盛。低血压。冰柜属性。心血来潮虎头蛇尾星人。易纠结。怒点奇特,勿轻易招惹。危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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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9 20:55:42|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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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走了一只猫。

起初我只是试图让它靠近我。而它在我向它伸出手时会警惕地退缩——并不是一溜烟地逃跑,而是一步一步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它不肯转身,眼睛始终是对着我的。在我埋头于膝上的书本时,它又会溜到距我很近的地方吃属于它的剩饭。

再看到它时,它蹲在门槛上,目光穿过院子里一个搭建十分简陋的石门——或者说是上方搭着木板的宽大的石墙缝间,向着我的方向发呆。

我开始好奇它到底因为什么而惧怕我。我有了一种想要逼近它的欲望。并不是很强烈,但又一定,必须要这么做。

耳边充斥的是母鸡(写到这儿的时候它又回到门槛处,接着被我的小堂弟逼进了一间阴冷潮湿的石屋。) 和狗的吠叫声。

它沿着屋墙一侧的石梯窜上了屋顶,然后停在边缘处望着我一动不动。仅仅是伫立,整个过程它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我很想安静地笑。

我沿着它的路径向屋顶走去。在我走过半数的石阶前,它保持了静止的姿态。然后它转身跃上屋顶,窜几步又停在了中央。当然这部分是我想象的。我在视线可以越过屋顶之前古怪地想象着它看到我逐渐从边缘出现的身影时的表情。(这时院外母鸡的叫声突然变得急剧,音量也加大了,它在纷杂的鸡叫声中从我身边经过。之后,又静下来。)

它在对上我古怪的笑容后仍旧没有表情。也或许有,只是我理所应当地无法发现和理解。我的身影不断升高的过程中它还是保持了静立的姿态——甚至看不出它的喘息,像一尊雕塑。

距它剩下几步距离时它再次逃开,一贯不慌不忙,似乎它知道我也不慌不忙。它轻而易举地跃上旁边紧挨的一座更高的屋顶,(它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内,注意到我的目光,它躲在了井沿之后,完全地隐藏起来,没有露出眼睛窥探。)并从那座屋顶的缺口处露出脑袋,依旧无声地看着我。

我也无声地笑起来,很灿烂。

然后它飞快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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